《散文诗》10月号“特别推荐”《我与三沙》 10月1日出版的《散文诗》10月上半月号,“特别推荐”了拙作散文诗组章《我与三沙》。编者在《导读》中写道:“在南海波涛汹涌之际,老诗人蔡旭给本刊邮来《我与三沙》,读后,一种爱国之情从字里行间如海潮般劈面而来,特于第一时间更换头条推出,发出《散文诗》刊和散文诗人的声音,发出中国的声音。” 扉页,登出作者照片、简介、散文诗观及签名。
接着以7个页码刊出了散文诗6章。跨页套题照片为“石岛是一条龙”。文末,刊出作者的《〈我与三沙〉创作手记》。
我 与 三 沙 蔡 旭 镜头下的西沙 蓝的是海。一望无垠的蓝。
波澜壮阔的蓝。心潮澎湃的蓝。
蓝得耀眼。蓝得神秘。蓝得深厚、丰富、五光十色又层次分明。
蓝得无可比拟,也许是世界上最蓝的蓝。蓝得不可相信,如梦如幻如酒的梦之蓝。
绿的是岛。是星罗棋布般撒在南中国海上的岛屿与礁盘。
浮在蓝色大海中的垂莲和翡翠。是野生的抗风桐、羊角树、灌木丛,人植的椰子树、木麻黄。是令人心醉的生命的色彩,及沁人肺腑的空气和风。
白的是家。唐宋的遗址。明清的古庙。现代的商店、银行、水产站、办公楼,盖着中国最南端邮戳的邮局。
还有海捞瓷,早在隋唐年代海上丝绸之路上沉落海中的不可改写的历史。斑斓绚丽的,是生物的世界。海底里绽开着各种各样花朵的珊瑚。沙滩上捡不完奇形怪状的贝壳。
在水中成群结队地穿梭的金枪、马鲛、鲨鱼、石斑及叫不出姓名的热带鱼类。在天空盘旋飞翔、千鸣万啭的鲣鸟、暗缘乡眼和名目繁多的燕鸥。还有,就是红色了。那是海上日出喷薄的壮丽。
五星红旗在晴空中迎风飘扬的庄严。捍卫祖国神圣领土与海疆的决心和热血。以及,我们每当看到、听到、讲到、想到西沙时,那颗激动不已的—— 心。
这些树,这些人 有谁能像它那样,顶得住台风暴雨的摧残? 有谁能像它那样,抵得过热带酷暑的肆虐? 有谁能像它那样,经得起缺水少土的熬煎? 抗风桐! 土生土长,落地生根,在西、南、中沙群岛一站千年。以伟岸的身躯、粗壮的枝干,护卫着南中国海星罗棋布的岛屿与礁盘。巨大的叶冠、宽阔的叶片,层层叠叠,成群结队,到处涂满生命的颜色。纤细的根系深扎在沙岩中,在海水侵蚀、高温烘烤下,坦荡着倔强与从容。
也会有被台风刮断的枝节啊,不过,又在地上长出嫩芽与新根! 要能跟它相比的—— 只有世世代代在这里的波峰浪谷中撒网捕捞的南海渔民了。只有自隋唐以来在这里开拓了海上丝绸之路的中国船员了。只有在这里保卫和建设祖国的神圣领土和海疆的战士和居民了…… 这些树,这些人—— 千百年来,就相互认识,相依为命。相互听得懂树的絮语,和由海南话、广州话、闽南话、客家话及带有各地口音的中国话,还有歌声与心声。
相互为生活作证,为生命作证。为中国历史与主权作证。
我,一位穿过漫长的历史与浩瀚海洋来到这里的旅游者。面对这些树连同它的名字,不禁肃然起敬。面对古往今来与它同性格共命运的这些人,同样—— 肃立,致敬! 友人发现,石岛是一条龙 一条考察船驰过西沙永兴岛附近的海面。
“一条龙!你们看,像不像一条龙?” 一声惊呼,带来一片欢呼。只见石岛,正如一条龙,浮在万顷碧波之上。龙鼻子,龙嘴巴,龙眼睛,还有那独特的龙角,说多像就有多像! 啊,龙嘴大张,雪白的浪花,在龙牙、龙舌与下颌间翻涌。
龙眼凝视,专注着南中国海变幻的风云。龙身蜿蜒,在波涛起伏间自在地轻摆。若隐若现的龙尾,似乎望不尽它的真身…… 那是2008年4月,海南省西南中沙办事处邀请海南投资集团公司到西沙群岛考察时,惊人的发现。第一个喊出声的,是河南商会的成员。
我的友人也正在船上,寄给我一张珍贵的照片。让石岛的雄姿,在我的惊叹中现身。我自豪,石岛与西沙、南沙、中沙的岛屿礁盘们,在中国版图上已站了千年。
我惊叹,它作为守护万里海疆的神龙,至今才被人发现。而且是让我的友人发现。探访一艘沉船 一艘800年前的沉船,让我认识了华光礁。
这座西沙群岛的礁盘用尖利的牙齿,挽留了这艘现名“华光礁1号”船。让它在礁盘作客,在水底铺下了一片碎瓷层。如今,它在海南省博物馆出水,一下子从宋朝穿越到当代。511块船板和7800件文物派出代表,跟海南观众会见。
那些画着花卉、珍禽、瑞兽与吉祥文字的碗、盘、碟、盏、瓶、罐、钵、执壶、粉盒,沉睡800年后,重放异彩。产自泉州与景德镇的青白瓷和青瓷,露出了文物价值与艺术价值。
尖底、分舱,风帆如展开的摺扇的“广船”,告诉着当年的科技与智慧。屏幕上,水下考古队员正在打捞历史。打捞出中华古代航海之光,古代华人航行之远,中国历朝历代对南海的经略。
打捞出中西文化交流之源远流长,海南岛及南海诸岛先民对南海开发的贡献。海螺也发出声音,告知我这艘沉船,最先是海南潭门的渔民在1996年发现的。一股自豪感涌上心来。
感受到从古到今,海南人在南中国海的地位。这时,一位拿着铅笔与笔记本的小学生从我身边走过。
我不禁也掏出笔来,像他一样作起笔记。记下对西沙这片350万平方公里的蓝色国土,及250座岛屿、礁滩、沙洲、暗礁与暗沙的爱。记下为什么爱,及怎样去爱。
这本渔民《更路簿》 一本发黄的小册子从历史走出。穿过了数百年的时光。来回千百次穿越了南中国海和南海诸岛云飞浪卷的路程。它叫《更路簿》。
毛笔小楷记录了古代海南渔民焚香为数,耕海搏浪的航程与航向。翻动它40页的讲述,我眼前翻滚起南海浩淼无边的海域,闪烁着西沙群岛、南沙群岛、中沙群岛星罗棋布的岛屿、礁盘、沙洲、浅滩,发现了潜伏在漩流、暗礁、暗沙中的凶险。读出了乘风破浪,鸥飞鱼跃,人欢鸟唱…… 读出了惊涛骇浪,雷鸣电闪,魂飞魄散…… 我看到,海况、地貌、潮汐、风暴、水文、航线、渔场历历在目。我听见,上百个岛屿与礁盘,用海南话喊着活灵活现的地名。
我赞叹,该有几百年经验的日积月累,该有数十代生命的智慧结晶,才诞生这本—— 南海及其诸岛的航海经; 海上“丝绸之路”的导航仪; 海南古代渔民的保护神! 翻动这本“航海秘笈”,我分明闻到了一股咸涩味。那是海水、汗水、泪水与血水的浸泡。我隐约听见一些远古的回声。豪放的,是响遏行云的渔歌;尖厉的,是船毁人亡的哭喊…… 当然,有了现代装备、高新科技与卫星定位的渔民,不再依靠《更路簿》了。
作为幸存者之一,这本《更路簿》如今摆在海南省博物馆里。它是历史教科书,在展出古代渔民的勇气、智慧与英雄气慨。展出早在数百年前,西沙群岛、南沙群岛与中沙群岛上,就有了海南人矫健的身影…… 重读张永枚诗报告《西沙之战》 一首激动人心的长诗,让我来到当年。来到珍珠般撒在南中国海的西沙、中沙、南沙群岛,来到我们的祖先千百年来搏风击浪的家园。
弹指三十八年,却似在昨天。历史没有改变,地图没有改变。周边蠢蠢欲动的狼子野心,也没有改变。
是昨天?也是今天! 一首荡气回肠的长诗,让我回到震撼世界的西沙之战。回到这位“骑马挎枪走天下”的诗人不眠的三天三夜,用四只汤圆充饥,而挥就的壮丽诗篇—— 义正辞严的渔民与敌舰的周旋。海军战舰对敌拚手榴弹的海战奇观。国旗在军号声中插上西沙群岛的欢腾场面…… 让我今天也如昨天捧读此诗时一样,热血沸腾! 一曲爱国主义的正气歌。
一篇威震敌胆的宣言书。一个严阵以待的动员令。在昨天,也在今天! 或许,历史也可能重演? 结果,胜利也必定重演! 作者简介: 蔡旭,广东电白人,1946年4月生。
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。曾任《海口晚报》总编辑、海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,现为海南科技职业学院教授。高级编辑,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。
出版《彩色的明信片》《蔡旭散文诗选》《顺流而下》《生活流》等散文诗集21本,散文集、短论集8本。2007年纪念中国散文诗90年被评为“中国当代优秀散文诗作家”。
散文诗观: 散文诗是散文形式出现的诗。抒情、哲理、内在音乐性,是散文诗的三要素。《我与三沙》创作手记 从小在地理课本上,就知道西沙群岛、中沙群岛、南沙群岛自古以来是我们中国固有的国土,我在海南工作二十多年,又到过西沙访问,使我对南海诸岛的美丽、富饶、可爱、神圣不可侵犯,有了直接的体验与深刻的感受。
今年6月21日,民政部发布国务院批准设立地级三沙市的公告。次日早晨,捧诵张永枚1974年写的诗报告《西沙之战》,令我心潮澎湃,久久不能自已,一首《重读〈西沙之战〉》从胸中涌到笔下,一气呵成。我想到,在当前南中国海风云激荡、世所瞩目的形势下,中国散文诗应当发出自己的声音。
这样,写一组《我与三沙》的念头油然而生。为了较为全面地描绘西沙群岛之美,《镜头下的西沙》采用了俯视的角度。
抗风桐是西沙最常见的树木,通过它写了站在南海前沿的《这些树,这些人》。《友人发现,石岛是一条龙》以一幅照片,写出一个小岛的神韵。《探访一艘沉船》、《我读渔民〈更路簿〉》则以历史文物,作为自古以来我国先民在此生产生活的见证。
三沙之美很合适用散文诗之美来表达。散文诗的抒情职能,让我热爱、建设、保卫三沙的情感,得到自然地尽情流淌。
在这些诗中,“我”尽可能地“出场”,以亲历的姿态,写出我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悟,袒露我,一个散文诗人对三沙,对祖国的深情。青春就应该这样绽放 游戏测试:三国时期谁是你最好的兄弟!! 你不得不信的星座秘密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