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10月3日 星期三

故乡的念想

朋友聊天中提及现在孩子可怜,从小长在城里,守着商品房,没根,无故乡的念想。国庆,想家,就回了趟老家,随身一台单反、一个三脚架。以往,觉得心情烦躁,喜欢去小明因寺,也在那边要了间禅房。现在,这念想淡了,回老家,爬上那座海拔百米的小山坡,窝在番薯梗中,也挺自在。

心目中,老家的边界从这条林荫小道开始,以往,带朋友回家,我总说:这可是俺老家的情人路哦!其实,老家的人那有这兴致。这条道外是松门的工业区,原先的国家盐
场。过了这条道,才算是到家。

如同以往很多大户人家的进门处配有浴室,先洗干净点,别将肮脏的东西带回家,这条清凉貌似也有此功效。过了,也就到家了。

林荫道的右边是五七农场,儿时看电影的去处之一,记得霍元甲在那看的,还有射雕系列。凑巧见到一对男女在小河沟里捞鱼,倒是给这道艳丽的黄色增加了点田园味。

温岭现在遗留的农场倒是不少,也是仅有的一点乡土气息了,开上了农庄,可以为城里人的周末假期提供个歇息处,挺好。当时,农场还种了棉花,小孩子们一起去帮助采摘棉花,赚了点零花钱,按斤两算工钱,就往里面装小石子,当然,也是跟年纪大点的孩子学的,他们应该是跟大人学的,也是小传统。

游泳是在这条河里学的,三叔教的,应该说是带的。一帮小孩子,跟着大人,学着他们的动作,一个下午也就会狗爬了,当然,水也没少喝。于是,夏天,瞒着老师到这边来玩水,也没少做,怕湿了衣服,光着身子下水,回到教室,罚站,也出过意外。傍晚时分,男人们在水里游泳,也是洗澡,女人们在岸边洗菜,一样的夕照,此时,却少了人影。

年轻人急着离开,故乡却也坦然,等你们老去,会回来的。读小学时,有农忙假,或许,也是那时教育的一个亮点,跟在父母的后面,插秧、捡稻穗,也是戏耍,脚也常被玻璃划破,也未见有破伤风的。远处本是块空地,村里有啥集体活动,如电影下乡,就在这里播放的,少林寺、画皮就在这看的。于我,还有别样的记忆。

那个午后,母牛产犊,我就在边上看着,小牛出来后,母牛舔舐着小牛犊,小家伙尝试站起来,摔过几跤就行。回家路上,不知为何,我就在路边草丛中躺着睡着了,醒来后,已是黄昏。小道,古树遮天,好一个阴凉处,小鸟鸣叫,伴着金黄色的夕照,看着树木,觉得格外亲切,难怪有人说,古树是乡村的灵魂,是家园的根,庆幸的是,老家的树木都还保存的挺好。

上小学的小路,站在那发了会呆。那时,还跟一同学在这比试过谁提的水重。听见有脚步声,就拍摄了一张,是位认识的叫不出名字的阿婆。阿婆看到我的装备,就说:你好像是收电费的,今天来测量啥呀?一路上,碰见几个老人家都是这种问题。

小教堂几乎成了现在乡村的必备建筑之一,原址是我读书的小学,后改成外地民工居住地,现在是小教堂,也荒废了。毕竟,家乡的年轻人都不在了,老人家们还是习惯去老年人活动中心或者寺庙。路过的老人家抱着孙子,也成了罕见的景象。家...... 老家是三间房子,一个院子,后面是大片的古树林。

望出去,就是人家的屋顶,屋顶上的烟囱坍塌了,是不是我当年做过的坏事也就一笔勾销了呢?拿一大把干草往人家的烟囱里塞,五分钟,就能听到那家阿婆的骂声,屡试不爽,也为此没少挨打。那家阿婆很早就守寡,孩子们一长大,也就往外走了,据说,阿婆临终,也是孤身一人。

家边上小空地里,长出了这花,叫不出名字。边上,还有爷爷奶奶种的青菜。就坐在这歇息一下,枕着边上的小教堂。

家后面是座山,曾经的娱乐场所,现在连路也不见了踪影,得凭着记忆重新走过。那个下午,我就跟狗尾巴草亲密上了。

浑身的绒毛,如同稚气的兮兮。山顶,枕着番薯梗,眼前,一片的狗尾巴草丛,远眺落日,和着山风,这就是央视在说的幸福...... 安息...... 落日景象,每次均不同,太阳还是那太阳,只是长大了的我们不再称其为太阳公公。喜欢落日,那抹金色的余晖,向日葵的艳丽。一路走来,无论困苦或者欢笑,只要一息尚存,生活就得继续,累了,就回趟老家,然后重新开始。

青春就应该这样绽放 游戏测试:三国时期谁是你最好的兄弟!! 你不得不信的星座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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